嗷呜puppy

墙头众多,本命常变,大米是不变的爱。身为女性取向为gay是永远的痛。Hail Alldami!

啊啊啊我还是思念加菲扮演的小蜘蛛www

原来不能理解思乡之人,任四海为家。直到到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大都市,才明白那种漂泊无依的孤独与过往溢满天空的过往如何催人泪下。

Something Big

一个由萌德的歌而萌生的脑洞。
woc火车上煎熬无比!跪了都要!文发了五六次都没有成功!科科我好醉!从广州坐21个小时去北京容易吗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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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Mark很高兴。
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不同,但是,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别人。
他不是别人。就像他永远比Mark本人更早知道什么时候Mark需要补充糖分,总在Mark的身体崩溃以前把他拽去补眠,在Mark的论文期限前半个月提醒毫无印象的Mark——
就像他知道可以从Mark脸颊上某几块特定肌肉的僵硬知道Mark现在很兴奋一样。
他微笑着动了一下,扭动了一下靠在门框上的身体。
“外面很冷。”他听到自己喃喃地抱怨。对方不管不顾地继续讲下去的样子让微笑加深。他不能拒绝Mark,也不能忽视Mark。他知道的,就像Mark也知道一样。
他想,也许是因为同一个原因Mark让只穿着沙滩装的自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但他仍然聆听——
突然,他感到一股电流从脊背攀上——他突然明白了。
Mark跟他讲自己的想法,第一时间来找他,描述了一个伟大而并非不可行的商业帝国,一个需要大量资金注入,但没有天使投资的一个商业计划——
明了炸开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中,压迫着他令他在那一瞬间无法呼吸。
他了解自己对父亲的服从会带来什么,他也明白Mark 的决绝和坚定,还有Mark的脆弱。
也许还有自己如何绝望般祈求对方投向自己的目光。
“我们应该进去。外面太冷了。”他似乎透过一层薄雾窥向世界,听到自己这么说。突然门开了,他看看放在门把上动作的自己的手,回头看向双手揣在口袋,目光锐利注视自己的Mark......他走了进去,依稀记得自己鼓励了对方,依稀记得自己在对方跟上前关上了门。
他知道会发生什么。他知道那双眼不会继续如此专注注视自己。
但他将永远地铭记Mark。他用了铭记这个词代替他无法说出口的那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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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,Wardo作为一个敏锐、聪明绝顶的商人,绝对能感受到Facebook的未来是如何的光辉伟大。
而作为一个敏感而过于深入认识自己的人,他也一定能够明白自己和Mark之间可能会在之中起什么争执和感情。
他可以感觉到的。那种焦虑和喜悦同时爆发在神经末梢的感觉,理性和感情的冲突,他知道什么不可阻抗的事情会发生。
他聪明绝顶。他无法拒绝。

Something Big

其实是一个听萌德的歌开的脑洞......在火车站都快无聊到炸裂啊啊啊啊啊

1.
他穿着自己宽松的套头衫,手里隔着汗水死死攥着一个酒杯,时不时拿起啜一口,眼周的肌肉略有些神经质地紧绷着——
抬头。
低头。
匆匆地换了一个坐姿,他想办法让自己更深地陷入自己在角落里的窝——
抬头。
低头。
转一圈手里的杯子。
偷偷看一眼旁边相谈甚欢的人,他开始用牙齿磕着玻璃杯的边缘——
蹭一下背后的布料。
有什么不对。他感到周围的空气推挤着自己,像是失去了那些自己引以为豪的稳定感和自律。
弥漫着一丝异样。
抬头。
低——
抬头,抬头。
看着他。看进那温柔。
感觉非比寻常就要发生——
他轻轻拨开人群。
难以自控——
他轻声向周围的人道歉。
这感觉簇拥着——
“Hey,我是金融系的Eduardo Saverin……”
“Mark Zuckberg。”他听到自己这么说。